明朝末期,中西文化交流中的开拓者徐光启尝试探索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哲学关系。

明代中叶以来,长江中下游地区的商品经济得到了快速发展,但这也带来了社会地位的改变。对于身处困境的徐光启来说,他的生活环境促使他与农业和手工业、商业产生了接触,也让他产生了对农业的热爱和探索精神。他曾广泛阅读农书,研究古代著作,以在农业生产技术上精益求精。除此之外,他还深入研究数学和水利等领域,从而构建了人类与自然、人类与社会之间相互作用的哲学观点。从这一点来看,徐光启对西方学问的开拓正是在他探索农学的过程中开始的。

徐光启的人生转折点出现在1593年,当时他受聘到韶州任教,结识了一位意大利传教士郭居静。从郭居静那里,徐光启第一次看到了世界地图,才深刻意识到世界上不仅仅只有中国,还存在着许多其他国家。那时,他第一次得知人类居住在一个圆形的地球上,并知道有人绕行整个地球了一周……这些新鲜的知识令他十分感兴趣,对西方近代自然科学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并希望自己能利用科学保护国家、改善民生。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徐光启开始四处打听精通西洋自然科学的利玛窦的下落,并希望向其请教。直到1600年,他在南京终于见到了利玛窦本人,向他表达了自己对他的仰慕之情,表示想要学习西方的自然科学。利玛窦也很愿意学习中国的文化和哲学,这促成了两人的畅谈。然而,在即将分别时,利玛窦并没有明确表示是否接受徐光启拜师学习的请求。

徐光启最初向利玛窦请教西方自然科学,并仅仅收到《马尔谷福音》和《天主实义》等宣传天主教的小册子。经过三年仔细思考后,他和全家人转向天主教,成为当时上海最早的信徒之一。

这款红色长方几是一件珍贵的文物,它以精美绝伦的方式刻画了牡丹、茶花、菊花、石榴花等多种花卉。整个制作工艺高超,牙板和四腿上都雕刻了桃花、莲花等图案。造型敦实,线条流畅且紧凑,磨制也非常精细光滑,是一件别具匠心的佳作。

1604年,43岁的徐光启通过科举考试成为进士,结束了他长达23年的科举之路,开始踏上官场。两年后,他再次请求利玛窦教授西方自然科学知识。利玛窦欣然同意,他选择的第一本教材是数学经典著作《几何原本》。这本《几何原本》是公元前三世纪希腊数学家欧几里得所著,其系统总结了古代人民和学者在实践和思考中所获得的几何知识,首次完成了人类空间认识的整体性梳理。该书是全球最完备、传播范围最广的数学著作之一。

利玛窦和徐光启共同翻译了希腊数学经典著作《几何原本》。每两天,利玛窦都会向徐光启讲解《几何原本》,并从未有缺席。一定时期之后,徐光启完全理解了《几何原本》深层的意义和逻辑推理,深深被其基本理念和构建方式所折服,于是向利玛窦建言,希望二人一起将其翻译成中文,作为弥补我国数学著作的不足之处。于是,从那年冬季开始,二人投入了一场紧张而持久的翻译工作。

利玛窦以口头精贯中文,逐字逐句地进行翻译,徐光启则负责草草记录,待一段完成之后再精心修改,深入推敲。翻译初稿完成后,利玛窦进行核对,查漏补缺。在发现错误之处后,利玛窦再次对照原版,仔细讲解,以便徐光启得以及时进行修改。利玛窦不断重复这样的过程,直到他认为翻译稿已经具备准确、流畅、通俗易懂的特点为止。徐光启在翻译工作中极其谦虚认真,常常独自疏通深夜或者甚至到第二天早晨仍在奋力工作,不断琢磨、推敲,致力于完美的翻译稿。这份翻译稿中的“几何”、“平行线”、“对角”、“直角”、“钝角”等术语,都成为现代几何学术语的重要基石。

《几何原本》中的术语,包括“等”、“几何”等,是由徐光启反复推敲确定的。到了次年春季,徐光启和利玛窦合作完成了该著作的前六卷。利玛窦建议先将前六卷付印,待国内数学界对其反应之后再决定是否继续翻译之后的九卷。虽然徐光启十分渴望一年内完成这本书的翻译工作,但最终还是同意了利玛窦的意见。

随着《几何原本》前六卷的出版,中国数学界立刻出现了强烈的反响。该书成为当时从事数学工作的学者们必读的一本书,促进了中国近代数学领域的发展。遗憾的是,由于各种原因,徐光启和利玛窦没有再一起合作完成《几何原本》的后九卷翻译工作。直到晚清时代,数学家李善兰才完成了该书的后九卷的翻译工作。

然而,这并不影响徐光启在中西文化交流中的重要作用。他一边在翰林院担任着轻松的职务,一边继续进行着天文、算法、农学、水利等方面的科学技术研究,并着手进行相关翻译或写作工作。

在历经长达四十年的时间(1612年),徐光启与德国传教士熊三拔携手合译了《泰西水法》,为中国民众介绍了西方的水利科学以及各种创新的水利机械,这与当时那些一味沉浸于文字游戏的文官迥然不同。

徐光启对于中西文化交流作出了极为杰出的贡献。他在农业、军事、天文等领域都拥有着深厚的造诣,尤其是在农业领域,徐光启可以说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科学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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